“妖怪!你是一隻妖怪!”
性慾瞬間化成一條巨蟒,緊緊地捆綁著齊全。
【柏傑!】他低聲呼喚男人,男人卻毫無動靜。
【柏傑!】齊全再喚了一聲,他不想強人所難,他希望,男人是自動獻身的。
【噓!】
就是這個聲音。齊全渾身的雞皮疙瘩全暴起,最性感的那根神經也被撥弄著,顫顫欲斷。
沒辦法再克制了。
齊全漸漸地幻化為一頭春情蕩漾的母猿,攀爬上這個健碩俊美男人的身體上空,以一種淩駕的姿態,把舌尖輕盈地舔舐著那早已被酒精麻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的軀體,像瘋狂搜尋著寶藏般,不放過對方任何一個部位,然後拼命醖釀著體内的火焰。
正當他看到對方的下體也欣然地有了生理反應后,他更是無法自己地把頭埋在那結實的胸膛間,讓濕潤的舌頭蹂躪著那雙被慾火激烈慫恿而奔放的乳頭,雙手不斷往下游移,直到那膨脹的私処,掌心已經要迫不及待地感受著那年輕肉體的飢渴,那是一種同屬寂寞的飢渴,柏傑在半夢半醒間發出陣陣呻吟,像是鼓催著齊全勢必要 用盡力氣也要搓揉他那勃發成巨碩柱子般的陰莖,齊全膽子被壯大,他輕咬著對方的乳頭,以舌尖繼續挑逗,以牙齒輕囓。只見柏傑嗯哼得不能自己,那欲罷不能的姿態更令齊全迷醉,於是他想要的更多了。
正當他看到對方的下體也欣然地有了生理反應后,他更是無法自己地把頭埋在那結實的胸膛間,讓濕潤的舌頭蹂躪著那雙被慾火激烈慫恿而奔放的乳頭,雙手不斷往下游移,直到那膨脹的私処,掌心已經要迫不及待地感受著那年輕肉體的飢渴,那是一種同屬寂寞的飢渴,柏傑在半夢半醒間發出陣陣呻吟,像是鼓催著齊全勢必要 用盡力氣也要搓揉他那勃發成巨碩柱子般的陰莖,齊全膽子被壯大,他輕咬著對方的乳頭,以舌尖繼續挑逗,以牙齒輕囓。只見柏傑嗯哼得不能自己,那欲罷不能的姿態更令齊全迷醉,於是他想要的更多了。
齊全再把鼻子延伸于對方平舉的腋下,貪婪地聞嗅著那裡毛髮所散髮出來的男人氣味。那是雄壯而野性的男人味。齊全似乎無法放過這一塊性感的區域,兩邊腋毛儘被齊全的鼻腔與舌頭所蹂躪,直到他甘心再往南部進發。
那種似曾相識之感又再次回來了,當齊全一口含住柏傑那高昂聳立如同巨碩的蘑菇般勃發而炙熱的陽具時,在迷亂中,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忽然湧上心頭,令齊全陷入一陣慌愣,但激昂的悸動宛如巨大浪潮般洶湧,近乎快把他渾身衝擊得粉碎。
忽然,齊全發現到身旁不遠處好像有一個人正在注視著他們。
是他!齊全記得,曾經有一個長得與汪柏傑一模一樣的男人,那雙與柏傑一樣的粗眉大眼,明顯得炯炯有神多了,但可怖的是,齊全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情感那麼深邃的一個人,那麼懂得隱藏自己的一個人,完全無法辨別出那是盛怒?懼怕?興奮?還是怎麽樣的喜怒哀樂的情緒。
是他!齊全記得,曾經有一個長得與汪柏傑一模一樣的男人,那雙與柏傑一樣的粗眉大眼,明顯得炯炯有神多了,但可怖的是,齊全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情感那麼深邃的一個人,那麼懂得隱藏自己的一個人,完全無法辨別出那是盛怒?懼怕?興奮?還是怎麽樣的喜怒哀樂的情緒。
只是沒有人願意承認,這另外一個他的存在,就連柏傑本身也執意地否認著,他從來就沒有什麽所謂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絕對沒有。但齊全就是清楚地認定,他們是兩個不一樣的人,真的很不一樣,說不出口的不一樣。
一道濃稠的白色液體從柏傑的勃發頂端激射而出。齊全一個大驚失措,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將柏傑宣洩于他口腔內的精液一拼吞下,差一點沒被那股嗆人的腥臭味給噎死。
[你到底是誰?!]齊全打了一個冷戰,大聲驚呼,只見他立刻站了起來。眼前卻一陣昏黑,那個男人瞬間又不見了蹤影。
是虛幻嗎?難道是罪惡感作祟?看著眼前這個癱瘓的柏傑,齊全只想立即穿好衣服,恢復僞君子的武裝,手機卻在這時刻響了起來。
【你會有報應的!同性戀不會有任何好結果!】一個男人以低沉的聲音,在電話那一端發出最惡毒的警告。
【你到底是誰?】齊全慌了。有那麼一瞬間,他眼前爆出一團火球,化成了千萬個碎片,迸裂成灰。
齊全聽見自己濁重的喘息,他被恐懼壓得無法動彈,他不知道在怕什麽,只是那刻意想遺忘的過去,再看到汪柏傑的容貌時再次出來造次,他不知道舅舅為啥會那麼神通廣大,知道他這些年來心裡惦念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難道舅舅知道他過去和這個男人的瓜葛?舅舅又怎麼有辦法讓這個男人就範,被他為所欲為?
一連串的疑惑令齊全快發瘋了。
在那一片火焰燒盡的盡頭,齊全忽然看到自己變成了一個被包裹成一具木乃伊般的身體,身邊就站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青少年,正仔細地研究著他。
他想求助,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聽到其中一個男孩在說話。
【哥哥,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
【不怕!弟弟不怕!有哥哥在,若被追究處罰,哥哥會幫你擋,你不要怕。】
【可是他看起來很可憐。】
【你不是說他欺負你嗎?】
【對,是他欺負我的。】
【弟弟不要怕,有哥哥在,誰要是敢欺負你,你儘管告訴哥哥,哥哥幫你報仇。】
【我想把他凍死。】
【我反而想把他烘死。】
【那我們先把他送進冰窟里,然後再把他丟進蒸汽房!】
【好啊!】其中一個男孩高興地拍拍手。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齊全想求情,卻無法說話,身體動彈不得,然後就被抬了起來,一股寒意沁入心房。那真的是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冰窟。冷冷的刺骨寒意從四面八方竄進齊全的身體里,他看到自己全身赤裸,卻被繩索緊緊地捆綁住,動彈不得,他很想喊,可聲音卻卡在喉嚨間,無論他如何用力,也無法發出聲音。
然後,又是一陣嘲笑聲。
那對可怕的雙胞胎兄弟,沒有人能分辨出誰是哥哥誰是弟弟,齊全不敢睜眼看他們,一陣心虛在他腦子里亂竄,仿佛他就是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這是刑法。
是的,齊全曾性侵過其中一個男孩,雙胞胎中的某一個男孩,是哥哥?還是弟弟?齊全分不出來,只是他知道,他們絕對是兩個不一樣的人。
都是詛咒惹的禍,但那絕對不是一個很好的藉口,赦免他的罪孽,當年所發生的事情,他一輩子都沒辦法就以詛咒來當藉口而無恥的推卸責任。只是齊全不曉得該慶倖他有一個神通廣大的舅舅?每次自己惹來的麻煩,終究還是靠舅舅給擺平了。舅舅和孩子的母親談判,那個母親竟然答應過往不究,輕易地就原諒了齊全,條件竟然是希望舅舅能免費給她定時做美容。
竟然有這樣的母親?可以愛美愛得連孩子的委屈也可以作為交易的條件。
【反正都是男孩子嘛!他根本沒吃什麽虧。】
齊全當時聽到那個女人是這樣說的,語氣平和,完全聽不出任何憤怒或責備的情緒,一個打扮得體,舉止優雅,雍容華貴的女人。
齊全連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那個母親爲什麽可以那麼從容不迫?
【舅舅,事情不能就這樣算!我去自首。】齊全說完,立刻動身。
【你殺人了嗎?自什麽首?!】舅舅阻止他。
【有一個人死了,真的!有一個人死了!】齊全不斷慌神,眼神盛滿了驚慌。
【你不要胡說,人家的孩子還是好好的。】
【不!我親眼看到的,他掉進海里了,真的,我看到他掉進海裡了。】齊全發抖地闡述著當時的情況,但事實他也不太記得清楚,因為他當時被對方毆打得頭痛劇烈,視線迷糊。
齊全自言自語地說著:【我覺得那個男孩一定很恨我,他恨不得殺了我,他恨不得殺了他自己。】
【你別再給我添加麻煩了好嗎?我好不容易才幫你擺平這件事!人家的母親都不追究了,你可不可以就當作從沒發生過任何事情那樣?一切恢復正常好嗎?】舅舅沒好氣的說。
【舅舅!】
齊全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被燃燒。那對雙胞胎兄弟又在凝視著他了。他這下分辨得出誰是誰了。那個目無表情的肯定是弟弟;而那個目露凶光,一臉咬牙切齒的,肯定是哥哥!
火像要燒起來似的,齊全發現自己渾身又被一塊一塊的厚厚棉被包裹得緊緊的,熱氣完全被困在身體裡頭,好不難受!
【我是活該的,燒死我吧!】齊全在心裡默默地自責。
【死?死得那麼容易?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男孩憤怒地在空中詛咒著他。
【對不起!我真的很對不起!】
“你不會得到任何憐憫與援助,你只能慢慢等待,直到被慾火活活燒死為止!”
是詛咒!難道是他們下的詛咒?
齊全咬緊牙,閉住氣,一晃眼就發現自己竟然置身在一片汪洋。他正努力地用身體硬生生地撞擊一股巨浪,不是他粉碎,就是那巨浪粉碎。海浪切割著齊全的身體,仿佛生出了無數的利牙,密密地啃咬著他。
【救命!救命!】齊全看到一個男生在狂浪的國度里高舉雙手求救。
海浪肯定不願服輸,捲起了更大的一波準備完全吞噬他們。
【把手伸過來!】齊全呼叫。
男孩卻被憤怒的海浪卷進了漩渦里。
【你是一個怪物!一個怪物!離我遠一點!】
【在這節骨眼你就別慪氣了!把手伸過來!】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齊全聽到男孩發出最淒厲的詛罵聲,無比決絕,完全不留活路。齊全看到男孩的身體被折斷,恐怖地大喊起來。
他發現身後多了一個魚尾巴,正在煽動著光芒,似乎充滿了力量。一個留神,齊全看清楚了。
竟然是,竟然是他自己的。齊全的雙腿變成一條美麗的尾巴,讓他可以在海裡翻滾,甚至飛翔。
【妖怪!妖怪!】男孩的尖叫聲被淹沒在大海里,空氣卻遺留著一大片驚恐。
他真的是妖嗎?一直都生存在深深深深的海里?
齊全一個警醒,從床上跌倒了下來。有一個身體狠狠地壓在他身上。
是柏傑!柏傑依然昏迷不醒,全裸的身體卻俯臥地壓在齊全上方。齊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柏傑抬回床上。
齊全鎮定下來,緩緩地深呼吸,再看看四周圍,一切正常。沒有另一個汪柏傑的出現,也沒有兩個雙胞胎男孩在整他,他沒被捆綁,沒被送進冰窟或蒸汽房內,也沒有大海,沒有巨浪,沒有被淹死的男孩,甚至沒有魚尾巴。
原來剛才的一切全都是一場噩夢。
只是,有一個男孩淹死在海裡,倒是真的,在當年。還有昨晚,他和柏傑的一夜春歡也鐵一般的事實,都是真的,難道他們就這樣纏綿互擁了一整晚?齊全的唇邊依然有一種黏黏膩膩的感覺,是精液!是柏傑的精液!
齊全立即衝進廁所漱口,他拼命拼命地洗臉,希望可以讓自己清醒過來。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很質疑鏡子所反映的,那個蓬頭垢面的男人是自己嗎?齊全覺得有片刻是無地自容的。都是舅舅干的好事!爲什麽他要將那個深藏的回憶再次挖掘出來?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令他們彼此都難受的記憶。
齊全走出廁所門外,仔細地端詳了汪柏傑一陣子。空氣中竟然還隱約地嗅到些許酒精氣味。舅舅是怎搞的?他到底把他灌了多少杯酒而醉成這樣?
柏傑看起來有一股神采飛揚,沉睡的一張臉卻是那麼安詳平靜。他是否已經遺忘了過去那一段不愉快的記憶?他原諒他了嗎?他的身材變得精壯健碩多了。他應該是眾多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了吧?他睡得很熟,連呼吸也顯得額外均稱,那赤裸的肌膚確實讓人迷醉,活像一個睡王子,畫面美輪美奐。
齊全再把視線移上柏傑的臉龐。他發現柏傑竟然在微笑,那嘴角微微上揚。他到底在笑什麽?在嘲笑他的杯弓蛇影嗎?但那一抹微笑,卻映出了一種出塵的俊美。
齊全不敢再看下去,擔心被澆熄的欲火再次死灰複燃。他穿好衣服,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場景,就立刻奪門而出,頭也不回的。
但他卻不知道,柏傑竟然在熟睡中,夢回了童年的一段回憶。
那是秘密,不能說的秘密。雙胞胎兄弟確實存在的。只是那個畫面開始稍微變淡,那裡有低矮的磚瓦,幼童的笑聲,還有一種獨特的家鄉泥土味。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男孩,正站在高牆邊,直盯著高牆後頭的楊桃樹。
「哥哥,我想吃。」
「我也是。」
「我來扶你,你過去。」弟弟蹲下,很用力的拱起頸背,弟弟決定讓哥哥爬上去採楊桃。
「嗯。」哥哥很吃力的踏上了弟弟的背部。
哥哥使勁的伸出六歲幼童的小手,卻怎麼樣也撈不到眼前發出微醺甜香的楊桃。
c「嗯 … 快 … 嗯 … 哥哥,快撐不住了 … 」底下的弟弟發出呻吟。
「我也是。」
「我來扶你,你過去。」弟弟蹲下,很用力的拱起頸背,弟弟決定讓哥哥爬上去採楊桃。
「嗯。」哥哥很吃力的踏上了弟弟的背部。
哥哥使勁的伸出六歲幼童的小手,卻怎麼樣也撈不到眼前發出微醺甜香的楊桃。
c「嗯 … 快 … 嗯 … 哥哥,快撐不住了 … 」底下的弟弟發出呻吟。
「只差一點 … 快拿到了 … 」哥哥很努力,很努力的伸出右手。
沒搆到,只是手指的尖端,輕輕的晃著樹枝上的楊桃。楊桃晃阿晃,就好像是此刻夏天的涼風。
沒搆到,只是手指的尖端,輕輕的晃著樹枝上的楊桃。楊桃晃阿晃,就好像是此刻夏天的涼風。
「我爬上去!」哥哥賭氣的說:「弟弟你幫我,一口氣跳到牆上。」
「喔。」弟弟有點遲疑:「等一下怎麼下來?」
「不管了!我一定要吃楊桃。」哥哥就是欠缺耐心,總是一副毛躁樣。
「好。」弟弟比較乖巧,緩緩蹲下,伸出手拖住哥哥的腳。
趴!一下,哥哥有驚無險的跳上到了牆上:「Perfect!」
趴!一下,哥哥有驚無險的跳上到了牆上:「Perfect!」
哥哥得意的扯下了剛剛一直伸手未及的楊桃,一手一顆,隨手拉下了五六顆。底下的弟弟仰頭,接著哥哥丟下來的楊桃,張著沒有長齊門牙的小嘴,哈哈的笑著。
楊桃的香氣,蝍蝍的蟬聲,屬於這雙胞胎的夏天回憶。
「幹!你們再幹什麼?!」遠方突然傳來一聲暴嚇!
「幹!你們再幹什麼?!」遠方突然傳來一聲暴嚇!
兩兄弟轉頭,看見了一個穿著拖鞋,內衣,粗黑的叔叔直往他們這裡衝過來。
「幹!偷我的楊桃!不要走!」叔叔張嘴大罵。
兩兄弟對望了一眼:「走啦!」 默契十足。
可是此刻哥哥仍在牆上,兩兄弟隔著高牆,遙遙相望。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壞叔叔越追越近,怒吼聲就在他們眼前。
兄弟倆沒有說話,很專注的凝視對方的眼睛。
「跳下來,我會接住你。」
「跳下去,你會接住我。」
沒有說話,他們用眼神就交換了,所有的語言和信賴。
哥哥往下跳,弟弟很勇敢的伸出雙手,毫不閃躲。
叔叔的怒罵聲,冗長的牆邊小徑,好像永不停止的蟬叫,夏天,飄著冉冉蒸氣的石頭路。
危險都已經過去了。
兩兄弟正坐在河邊,脫掉了鞋子,洗著剛剛逃跑時的一身的汗水。
兩兄弟正坐在河邊,脫掉了鞋子,洗著剛剛逃跑時的一身的汗水。
【呵呵,幸好還帶了一顆楊桃出來。」
嘴裡甜甜酸酸的楊桃氣味,身上小小的擦傷還隱隱作痛,兩兄弟彷彿忘記了方才的危險,正哈哈笑著。
一個屬於雙胞胎兄弟的小小的夏日記憶,總是珍藏在柏傑的夢境裡。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