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日 星期四

第四章:夢見

“妖怪!你是一隻妖怪!”

性慾瞬間化成一條巨蟒,緊緊地捆綁著齊全。
【柏傑!】他低聲呼喚男人,男人卻毫無動靜。
【柏傑!】齊全再喚了一聲,他不想強人所難,他希望,男人是自動獻身的。
【噓!】
就是這個聲音。齊全渾身的雞皮疙瘩全暴起,最性感的那根神經也被撥弄著,顫顫欲斷。
沒辦法再克制了。
齊全漸漸地幻化為一頭春情蕩漾的母猿,攀爬上這個健碩俊美男人的身體上空,以一種淩駕的姿態,把舌尖輕盈地舔舐著那早已被酒精麻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的軀體,像瘋狂搜尋著寶藏般,不放過對方任何一個部位,然後拼命醖釀著體内的火焰。
正當他看到對方的下體也欣然地有了生理反應后,他更是無法自己地把頭埋在那結實的胸膛間,讓濕潤的舌頭蹂躪著那雙被慾火激烈慫恿而奔放的乳頭,雙手不斷往下游移,直到那膨脹的私処,掌心已經要迫不及待地感受著那年輕肉體的飢渴,那是一種同屬寂寞的飢渴,柏傑在半夢半醒間發出陣陣呻吟,像是鼓催著齊全勢必要 用盡力氣也要搓揉他那勃發成巨碩柱子般的陰莖,齊全膽子被壯大,他輕咬著對方的乳頭,以舌尖繼續挑逗,以牙齒輕囓。只見柏傑嗯哼得不能自己,那欲罷不能的姿態更令齊全迷醉,於是他想要的更多了。
齊全再把鼻子延伸于對方平舉的腋下,貪婪地聞嗅著那裡毛髮所散髮出來的男人氣味。那是雄壯而野性的男人味。齊全似乎無法放過這一塊性感的區域,兩邊腋毛儘被齊全的鼻腔與舌頭所蹂躪,直到他甘心再往南部進發。

那種似曾相識之感又再次回來了,當齊全一口含住柏傑那高昂聳立如同巨碩的蘑菇般勃發而炙熱的陽具時,在迷亂中,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忽然湧上心頭,令齊全陷入一陣慌愣,但激昂的悸動宛如巨大浪潮般洶湧,近乎快把他渾身衝擊得粉碎。
忽然,齊全發現到身旁不遠處好像有一個人正在注視著他們。
是他!齊全記得,曾經有一個長得與汪柏傑一模一樣的男人,那雙與柏傑一樣的粗眉大眼,明顯得炯炯有神多了,但可怖的是,齊全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情感那麼深邃的一個人,那麼懂得隱藏自己的一個人,完全無法辨別出那是盛怒?懼怕?興奮?還是怎麽樣的喜怒哀樂的情緒。
只是沒有人願意承認,這另外一個他的存在,就連柏傑本身也執意地否認著,他從來就沒有什麽所謂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絕對沒有。但齊全就是清楚地認定,他們是兩個不一樣的人,真的很不一樣,說不出口的不一樣。
一道濃稠的白色液體從柏傑的勃發頂端激射而出。齊全一個大驚失措,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將柏傑宣洩于他口腔內的精液一拼吞下,差一點沒被那股嗆人的腥臭味給噎死。
[你到底是誰?!]齊全打了一個冷戰,大聲驚呼,只見他立刻站了起來。眼前卻一陣昏黑,那個男人瞬間又不見了蹤影。

是虛幻嗎?難道是罪惡感作祟?看著眼前這個癱瘓的柏傑,齊全只想立即穿好衣服,恢復僞君子的武裝,手機卻在這時刻響了起來。
【你會有報應的!同性戀不會有任何好結果!】一個男人以低沉的聲音,在電話那一端發出最惡毒的警告。
【你到底是誰?】齊全慌了。有那麼一瞬間,他眼前爆出一團火球,化成了千萬個碎片,迸裂成灰。
齊全聽見自己濁重的喘息,他被恐懼壓得無法動彈,他不知道在怕什麽,只是那刻意想遺忘的過去,再看到汪柏傑的容貌時再次出來造次,他不知道舅舅為啥會那麼神通廣大,知道他這些年來心裡惦念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難道舅舅知道他過去和這個男人的瓜葛?舅舅又怎麼有辦法讓這個男人就範,被他為所欲為?
一連串的疑惑令齊全快發瘋了。
在那一片火焰燒盡的盡頭,齊全忽然看到自己變成了一個被包裹成一具木乃伊般的身體,身邊就站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青少年,正仔細地研究著他。
他想求助,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聽到其中一個男孩在說話。
【哥哥,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
【不怕!弟弟不怕!有哥哥在,若被追究處罰,哥哥會幫你擋,你不要怕。】
【可是他看起來很可憐。】
【你不是說他欺負你嗎?】
【對,是他欺負我的。】
【弟弟不要怕,有哥哥在,誰要是敢欺負你,你儘管告訴哥哥,哥哥幫你報仇。】
【我想把他凍死。】
【我反而想把他烘死。】
【那我們先把他送進冰窟里,然後再把他丟進蒸汽房!】
【好啊!】其中一個男孩高興地拍拍手。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齊全想求情,卻無法說話,身體動彈不得,然後就被抬了起來,一股寒意沁入心房。那真的是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冰窟。冷冷的刺骨寒意從四面八方竄進齊全的身體里,他看到自己全身赤裸,卻被繩索緊緊地捆綁住,動彈不得,他很想喊,可聲音卻卡在喉嚨間,無論他如何用力,也無法發出聲音。
然後,又是一陣嘲笑聲。
那對可怕的雙胞胎兄弟,沒有人能分辨出誰是哥哥誰是弟弟,齊全不敢睜眼看他們,一陣心虛在他腦子里亂竄,仿佛他就是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這是刑法。
是的,齊全曾性侵過其中一個男孩,雙胞胎中的某一個男孩,是哥哥?還是弟弟?齊全分不出來,只是他知道,他們絕對是兩個不一樣的人。
都是詛咒惹的禍,但那絕對不是一個很好的藉口,赦免他的罪孽,當年所發生的事情,他一輩子都沒辦法就以詛咒來當藉口而無恥的推卸責任。只是齊全不曉得該慶倖他有一個神通廣大的舅舅?每次自己惹來的麻煩,終究還是靠舅舅給擺平了。舅舅和孩子的母親談判,那個母親竟然答應過往不究,輕易地就原諒了齊全,條件竟然是希望舅舅能免費給她定時做美容。
竟然有這樣的母親?可以愛美愛得連孩子的委屈也可以作為交易的條件。
【反正都是男孩子嘛!他根本沒吃什麽虧。】
齊全當時聽到那個女人是這樣說的,語氣平和,完全聽不出任何憤怒或責備的情緒,一個打扮得體,舉止優雅,雍容華貴的女人。
齊全連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那個母親爲什麽可以那麼從容不迫?
【舅舅,事情不能就這樣算!我去自首。】齊全說完,立刻動身。
【你殺人了嗎?自什麽首?!】舅舅阻止他。
【有一個人死了,真的!有一個人死了!】齊全不斷慌神,眼神盛滿了驚慌。
【你不要胡說,人家的孩子還是好好的。】
【不!我親眼看到的,他掉進海里了,真的,我看到他掉進海裡了。】齊全發抖地闡述著當時的情況,但事實他也不太記得清楚,因為他當時被對方毆打得頭痛劇烈,視線迷糊。
齊全自言自語地說著:【我覺得那個男孩一定很恨我,他恨不得殺了我,他恨不得殺了他自己。】
【你別再給我添加麻煩了好嗎?我好不容易才幫你擺平這件事!人家的母親都不追究了,你可不可以就當作從沒發生過任何事情那樣?一切恢復正常好嗎?】舅舅沒好氣的說。
【舅舅!】
齊全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被燃燒。那對雙胞胎兄弟又在凝視著他了。他這下分辨得出誰是誰了。那個目無表情的肯定是弟弟;而那個目露凶光,一臉咬牙切齒的,肯定是哥哥!
火像要燒起來似的,齊全發現自己渾身又被一塊一塊的厚厚棉被包裹得緊緊的,熱氣完全被困在身體裡頭,好不難受!
【我是活該的,燒死我吧!】齊全在心裡默默地自責。
【死?死得那麼容易?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男孩憤怒地在空中詛咒著他。
【對不起!我真的很對不起!】
“你不會得到任何憐憫與援助,你只能慢慢等待,直到被慾火活活燒死為止!”
是詛咒!難道是他們下的詛咒?
齊全咬緊牙,閉住氣,一晃眼就發現自己竟然置身在一片汪洋。他正努力地用身體硬生生地撞擊一股巨浪,不是他粉碎,就是那巨浪粉碎。海浪切割著齊全的身體,仿佛生出了無數的利牙,密密地啃咬著他。
【救命!救命!】齊全看到一個男生在狂浪的國度里高舉雙手求救。
海浪肯定不願服輸,捲起了更大的一波準備完全吞噬他們。
【把手伸過來!】齊全呼叫。
男孩卻被憤怒的海浪卷進了漩渦里。
【你是一個怪物!一個怪物!離我遠一點!】
【在這節骨眼你就別慪氣了!把手伸過來!】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齊全聽到男孩發出最淒厲的詛罵聲,無比決絕,完全不留活路。齊全看到男孩的身體被折斷,恐怖地大喊起來。
他發現身後多了一個魚尾巴,正在煽動著光芒,似乎充滿了力量。一個留神,齊全看清楚了。
竟然是,竟然是他自己的。齊全的雙腿變成一條美麗的尾巴,讓他可以在海裡翻滾,甚至飛翔。
【妖怪!妖怪!】男孩的尖叫聲被淹沒在大海里,空氣卻遺留著一大片驚恐。
他真的是妖嗎?一直都生存在深深深深的海里?
齊全一個警醒,從床上跌倒了下來。有一個身體狠狠地壓在他身上。
是柏傑!柏傑依然昏迷不醒,全裸的身體卻俯臥地壓在齊全上方。齊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柏傑抬回床上。
齊全鎮定下來,緩緩地深呼吸,再看看四周圍,一切正常。沒有另一個汪柏傑的出現,也沒有兩個雙胞胎男孩在整他,他沒被捆綁,沒被送進冰窟或蒸汽房內,也沒有大海,沒有巨浪,沒有被淹死的男孩,甚至沒有魚尾巴。
原來剛才的一切全都是一場噩夢。
只是,有一個男孩淹死在海裡,倒是真的,在當年。還有昨晚,他和柏傑的一夜春歡也鐵一般的事實,都是真的,難道他們就這樣纏綿互擁了一整晚?齊全的唇邊依然有一種黏黏膩膩的感覺,是精液!是柏傑的精液!
齊全立即衝進廁所漱口,他拼命拼命地洗臉,希望可以讓自己清醒過來。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很質疑鏡子所反映的,那個蓬頭垢面的男人是自己嗎?齊全覺得有片刻是無地自容的。都是舅舅干的好事!爲什麽他要將那個深藏的回憶再次挖掘出來?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令他們彼此都難受的記憶。
齊全走出廁所門外,仔細地端詳了汪柏傑一陣子。空氣中竟然還隱約地嗅到些許酒精氣味。舅舅是怎搞的?他到底把他灌了多少杯酒而醉成這樣?
柏傑看起來有一股神采飛揚,沉睡的一張臉卻是那麼安詳平靜。他是否已經遺忘了過去那一段不愉快的記憶?他原諒他了嗎?他的身材變得精壯健碩多了。他應該是眾多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了吧?他睡得很熟,連呼吸也顯得額外均稱,那赤裸的肌膚確實讓人迷醉,活像一個睡王子,畫面美輪美奐。
齊全再把視線移上柏傑的臉龐。他發現柏傑竟然在微笑,那嘴角微微上揚。他到底在笑什麽?在嘲笑他的杯弓蛇影嗎?但那一抹微笑,卻映出了一種出塵的俊美。
齊全不敢再看下去,擔心被澆熄的欲火再次死灰複燃。他穿好衣服,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場景,就立刻奪門而出,頭也不回的。
但他卻不知道,柏傑竟然在熟睡中,夢回了童年的一段回憶。
那是秘密,不能說的秘密。雙胞胎兄弟確實存在的。只是那個畫面開始稍微變淡,那裡有低矮的磚瓦,幼童的笑聲,還有一種獨特的家鄉泥土味。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男孩,正站在高牆邊,直盯著高牆後頭的楊桃樹。
「哥哥,我想吃。」

「我也是。」

「我來扶你,你過去。」弟弟蹲下,很用力的拱起頸背,弟弟決定讓哥哥爬上去採楊桃。

「嗯。」哥哥很吃力的踏上了弟弟的背部。

哥哥使勁的伸出六歲幼童的小手,卻怎麼樣也撈不到眼前發出微醺甜香的楊桃。

c「嗯哥哥,快撐不住了」底下的弟弟發出呻吟。
「只差一點快拿到了」哥哥很努力,很努力的伸出右手。

沒搆到,只是手指的尖端,輕輕的晃著樹枝上的楊桃。楊桃晃阿晃,就好像是此刻夏天的涼風。

「我爬上去!」哥哥賭氣的說:「弟弟你幫我,一口氣跳到牆上。」

「喔。」弟弟有點遲疑:「等一下怎麼下來?」

「不管了!我一定要吃楊桃。」哥哥就是欠缺耐心,總是一副毛躁樣。
「好。」弟弟比較乖巧,緩緩蹲下,伸出手拖住哥哥的腳。

趴!一下,哥哥有驚無險的跳上到了牆上:「Perfect!」
哥哥得意的扯下了剛剛一直伸手未及的楊桃,一手一顆,隨手拉下了五六顆。底下的弟弟仰頭,接著哥哥丟下來的楊桃,張著沒有長齊門牙的小嘴,哈哈的笑著。
楊桃的香氣,蝍蝍的蟬聲,屬於這雙胞胎的夏天回憶。

「幹!你們再幹什麼?!」遠方突然傳來一聲暴嚇!
兩兄弟轉頭,看見了一個穿著拖鞋,內衣,粗黑的叔叔直往他們這裡衝過來。
「幹!偷我的楊桃!不要走!」叔叔張嘴大罵。
兩兄弟對望了一眼:「走啦!」 默契十足
可是此刻哥哥仍在牆上,兩兄弟隔著高牆,遙遙相望。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壞叔叔越追越近,怒吼聲就在他們眼前。
兄弟倆沒有說話,很專注的凝視對方的眼睛。
「跳下來,我會接住你。」
「跳下去,你會接住我。」
沒有說話,他們用眼神就交換了,所有的語言和信賴。
哥哥往下跳,弟弟很勇敢的伸出雙手,毫不閃躲。
叔叔的怒罵聲,冗長的牆邊小徑,好像永不停止的蟬叫,夏天,飄著冉冉蒸氣的石頭路
危險都已經過去了。
兩兄弟正坐在河邊,脫掉了鞋子,洗著剛剛逃跑時的一身的汗水。
【呵呵,幸好還帶了一顆楊桃出來。」
嘴裡甜甜酸酸的楊桃氣味,身上小小的擦傷還隱隱作痛,兩兄弟彷彿忘記了方才的危險,正哈哈笑著。
一個屬於雙胞胎兄弟的小小的夏日記憶,總是珍藏在柏傑的夢境裡。
待續。。。。。

2011年11月30日 星期三

第三章:禮物

“你不會得到任何憐憫與援助,你只能慢慢等待,直到被慾火活活燒死為止!”

【你應該多認識人。】舅舅擔憂地看著齊全。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齊全一睜開眼就看到舅舅坐在他床沿邊,嚇了一大跳。
【你怎麼進來的?】
【這裡是我家,每一間房子我都有自備鑰匙。】
【你今天不是要去西雅圖出席一個很重要的美容產品推展典禮嗎?】
【齊全,告訴舅舅,你又有多久沒看過外面的太陽了?】舅舅忽然把臉趨近齊全,齊全有點不好意思的別開臉,卻被舅舅緊緊捏著下巴,動彈不得。
【什……什麽?】齊全不解。
【糟糕了!】舅舅忽然驚叫,也把齊全嚇了一大跳。
【你看你的皮膚,滿是黑頭,臟死了,待一會兒讓我給你洗臉去!】舅舅的臉很滑嫩,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已經快六十歲的樣子。當然,舅舅絕不允許齊全提醒他,今年已經快要慶祝六十歲生日了。
【呼!】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鬆了一口氣后,齊全說:【我要上班。】說完,齊全就儘自跳下床。
【別被我猜中,你已經有整個星期沒回家睡覺了吧?天天躲在那實驗室內!你真的在和那一群微生物談戀愛嗎?】舅舅不悅地問,轉過身,再上下打量著齊全。
【才那麼幾天而已。】齊全走進廁所,當要把門關上時,舅舅擋著。
【舅舅,我要洗澡。】
【你身上有哪一個部位我是沒看過的?就這樣洗啊!】舅舅說。
【舅舅,我現在已經長大了。】
【長大了又怎麼樣?你以為我從沒看過男人的屌嗎?我只是想好好地研究一下你。】
【什麽?】
【你其實不差啊!不算太肥,如果可以去健身房操操,肌肉結實一點就更好,衣著打扮方面再調教調教走出來一定會是個大帥哥。】
【我樣子醜。沒得救。】齊全洩氣。
【誰說我外甥醜的?是他們不識貨!況且你在我面前說自己醜,是質疑我的專業嗎?】
【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沒必要。變帥了,還是一樣。】
【不一樣,你會吸引很多男人!】
【那舅舅你呢?你也肯定吸引到不少男人吧?】為了再堵住舅舅的沒完沒了,齊全不得不出殺手鐧。
【我。。。。?!】舅舅一時間為之語塞,答不上話來。
【我很羡慕舅舅你的“自我感覺美好”,但我不一樣,我接受現實,我認命。】
【齊全!你不能這樣下去。】
【好了,舅舅,我們下次再聊吧!我真的快遲到了。】
齊全趕緊把門關上。
【你這輩子真的只希望躲在實驗室內和那群細菌談戀愛而已嗎?】舅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齊全無言了。他只是不想讓自己在被精蟲操控時再胡作非為而丟舅舅的臉。
【我只是不希望自己再在外頭丟人現眼而已。】齊全低聲輕吟著。
過去曾有過一段日子,爲了喂飽那貪婪的性慾,齊全嘗試去過三溫暖應徵工作。
【現在很少華人願意干這種活兒了。】胖胖的老闆斜眼看了齊全一下。
【我不計較酬勞,多辛苦都沒問題,我什麽都做。】
【那好吧!什麽時候可以開工?】
【馬上!】
齊全倒是勤快的。他努力地清洗廁所,他總是穿梭在黑房與洗澡室之間,像在急躁地尋找著什麽,卻又那麼默默耕耘。
來之前,他已經再三告誡過自己,不可胡來。員工是絕不能碰顧客的,只是沒差,以前他每次以顧客的身份來三溫暖,都會面對一連串的拒絕。
是否與那個詛咒有關?他很懷疑,但舅舅說那是迷信,他必須摒除邪說。
來三溫暖工作,大概舅舅也知會了胖老闆吧?不然胖老闆怎麼會貿貿然地請他?有舅舅真好,他人脈廣闊,不像他,總像一個孤獨老人,就只愛躲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自閉自憐。
“你不會得到任何憐憫與援助,你只能慢慢等待,直到被慾火活活燒死為止!”
齊全依稀記得,這句話在耳際響起過好多次!在夢裡?還是在什麽地方?什麽時刻?他想不起來了。是一個很憤怒的聲音,是一個男生在詛咒他!
到底他和誰那麼深仇大恨?非得致他于死地不可?
詛咒確實是靈驗的,讓齊全不得不相信。那群男人像見鬼一樣,紛紛躲著齊全,不管是帥哥型男還是胖子老頭,都一樣。他們都一樣,躲著齊全,像躲著瘟疫一樣。
【我吃自己的好了。我就不相信,我非得求別人不可!】有一回,齊全賭氣地躲在廁所,乾脆自己自慰射精,然後吞噬自己的精液好了,只是,沒有男人的觸動,他連射精都沒了力氣。
也許,在那些垃圾堆里,會有他想要的東西,齊全不再狩獵了,他轉換姿態,以守候的角色,每當看到一對男男性伴離開了某間黑房,就沖了進去。
他把門鎖上,然後瘋狂地在垃圾桶里搜索,那些沾滿精液的衛生紙,他吸著聞著嗅著,衛生紙的碎片粘滿了他整個舌頭,難受極了。
不能這樣!真的不能這樣!
齊全壓抑著恐慌,直奔洗澡房。他看到一對糾纏的男體,正微微地發出激昂的呻吟聲。滾燙在燃燒著他的身體,齊全按兵不動,靜靜地守著,他也只能這樣守著。
他們不可能會願意和我玩3p的。齊全心裡想著,還好,他該慶倖自己的理智不至於被慾望埋沒掉。
【我射了!】一個男人在喊。
【哇!好多,沖掉它吧!】
【不!】齊全沖了進去,也不管那兩個男人的反應如何,就立即蹲下一手撈起那些摻雜了水或精液的液體,一口一口地吸允著。
【死變態!】
【他好嚇人哦!】
齊全遭受了一連串的投訴,結果胖老闆實在賣不起這個人情給舅舅,沒多久齊全就被辭退了。他得回去實驗室工作,反正那裡的研究工作很需要他。
“還是這些小細菌比較適合我。它們從不會嫌棄我醜。”齊全心想。
【你是不是想把我給逼瘋才甘願啊?】舅舅身上散發著酒氣。
那已經距離他辭掉三溫暖的工作大概有半年時間之久了,舅舅才忙完工作從外國回來,難得見到他。
還以為舅舅已經消氣了,沒想到,舅舅當晚又是喝了個爛醉才回來,一進門就舊事重提。
【我沒有。】齊全就像做錯事的孩子,在罰站。
【你要不要吃我的精液?我給你吃好了。】舅舅忽然說出那麼荒唐的建議。
【舅舅!】他不能瘋,不能陪舅舅一起瘋,舅舅肯定在外頭受了什麽委屈,心裡難過借酒消愁,腦袋不清醒才會想出這種瘋點子!都怪我,都是我害的,我真的不應該去三溫暖工作!我應該一輩子都躲在實驗室內,那裡沒人,同事不多,我會很“穩定”。齊全默默地自責著。
【我可以給你吃的,我這就打出來給你吃。】舅舅邊說邊想脫褲子。
【舅舅!你可是我舅舅,我們有血緣關係,你別這樣!】
【不要叫我舅舅,在這一刻,別叫我舅舅好嗎?你就把我當成是你渴望的那個男人,反正我沒男人要了,你還長得不賴,我們就好好地干一場吧!】
說時遲那時快,舅舅立即上前摟著齊全。
【舅舅!不行!我們不能這樣!】齊全努力地推開舅舅,一個用力把舅舅推倒在地上。
【連你也嫌棄我了,是嗎?】舅舅呆坐在地上,哽咽。
【不要這樣好嗎?舅舅。】齊全帶哭般地哀求。
【不要再叫我舅舅!】舅舅盛怒地站起來,掉頭就離開。
那一晚后,舅舅又出國了,他們冷戰了將近半年,似乎沒聯絡過。直到齊全生日即將到來,有一天,他躲在實驗室內工作,舅舅忽然出現。
【你怎麼會來這裡?】齊全詫異。
【來看你啊!】舅舅假裝若無其事的微笑。
【你不是說不喜歡這裡的藥水味嗎?】
【如果我再不來找你,你遲早會搬過來這裡住,永遠不理舅舅了。】
【怎麼會?舅舅。】齊全叫“舅舅”時,故意把聲量壓低。
【怎麼啦?還在生舅舅的氣?】
【沒有啊!我是怕你還在生我的氣,不允許我再叫你舅舅了。】
【別說傻話,你沒生氣就好,我看你快生日了哦!打算如何慶祝?】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都沒慶祝生日的習慣。】
【這一次不一樣,你三十歲了,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我有那麼老了嗎?我都不記得了。】
【瞧你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確實啦!你樣子看起來一點都不像三十歲,該高興才對,那就交給我幫你張羅吧!我會給你一個驚喜。】舅舅興高采烈地說。
【什麽驚喜?】
【到時你就知道。】
果然,原來所謂的驚喜,竟然是他!
看著那個男人熟睡的模樣,齊全心裏掀起了一陣酸楚。男人只是一份“禮物”,是舅舅送給齊全的30嵗生日禮物。
【舅舅,爲什麽。。。?】齊全話還沒問完,就被舅舅打斷了。
[要記住,enjoy it!知道嗎?別想太多了。]舅舅把半醉半醒的齊全推了進酒店房裏后,就只留下這麽一句話,就消失無蹤了。
齊全跌坐在一旁,看著這個全身上下赤裸裸平躺在床上的男人。他有說不出的百感交集,是興奮?還是悲涼?是在發夢了嗎?
齊全不是叫不出男人的名字,只是,他覺得他連喚男人的名字都不配。
他看著這個俊美異常的男人,像一個睡王子般躺著一動也不動!男人大概不知道,有一個傻瓜暗地裏愛慕了他好多年了,只是如今竟然要花錢才得以一聞其香澤!夠諷刺吧?果然,金錢是萬惡之首,但色不迷人人自迷,舅舅說得沒錯,春宵一刻,何必在意那麽多呢?什麽尊嚴?什麽原則?都該一一抛諸腦后,酒精開始作祟了,齊全應該要好好地來一場宣洩,對他多年以來的壓抑,做一場最具安撫作用的慰籍。
只見齊全小心翼翼地爬上男人的身體,那結實的胸肌,似乎能足以把屬於年輕男人僅有的,最緊至張揚的陽剛之美展現無遺。齊全深情地把頭埋在男人懷裏,享受著那一刻,仿佛被男人溫柔環抱的美好感覺。
男人緊閉著雙眼,似乎熟睡得不省人事,齊全心裏掠過一陣悲哀,他只能趁男人昏迷時才敢如斯親近男人。哪怕男人是只要肯花錢就願意奉上身體滿足你肉慾的男妓,這是齊全打死都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齊全輕盈地在男人的乳頭上舔舐,如同小狗在撫慰著他那親愛的主人般,不敢驚擾主人休息,卻又那麽地柔情依戀。齊全似乎要用盡全身力氣來嗅聞主人渾身上下的男人味,他緩慢地把男人雙手一一扒開,看著男人那茂盛如草叢的腋毛,正如斯不安分地迸發出屬於男人固有的野性美,齊全就毫不猶豫地往男人那部位一頭栽下,瘋狂地嗅舔著那毛髮蘊藏的糜香!
在酒精作祟下,齊全在不自覺中已經驚醒了隱藏在自己心裡頭的那一頭獸!他瞬間幻化成一只飢渴得快發狂的瘋子,舌頭不斷在男人身體上下勾畫著婬盪的圖騰。
膨脹吧!已經壓抑多年的情慾,近乎快要撕裂了齊全滾燙的渾身,齊全的下體已經無法忍受擁擠的褲襠,仿佛下一刻就要掙脫束縛而擡頭挺胸了起來。
男人似乎有了回應,齊全聽到微弱的呻吟以及急速跳動的脈搏聲,如此不安分地蠱惑著他,仿佛在慫恿著,叫他別停下,請繼續。
是這樣嗎?齊全更放肆了,他往男人下方一探,那雄赳赳的陰莖早已激昂地宣示著它壯碩的驕傲。
待續。。。。

2011年11月29日 星期二

第二章:詛咒



“沒關係,真的沒關係的。”
打從懂事以來,“沒關係”就成了齊全的座右銘。無論遇到什麽事情,他總是硬撐著微笑,說著“沒關係”。
小時候被一群搗蛋的小霸王欺負,脫掉他的褲子并高掛在樹上,追著他來嬉鬧笑說他是小太監,要他當衆出醜,他也還是對著老師說:“沒關係”。哪怕已經哭得雙眼通紅,眼淚直流個不停,他還是對老師說:“沒關係,只要以後他們別這樣鬧就好。真的沒關係。”
但是,真的什麽事情都“沒關係”嗎?在生理開始發育的那個年頭,齊全就意識到,自己跟別的男孩不一樣的地方。他不能再輕易地對著別人說“沒關係”了。
站在十字路口,看著前面的車水馬龍,齊全似乎迷失了方向。他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在他心裡一直有一種恐懼在逐漸醞釀,像被激怒的氣球,裏面都盛滿了空洞的氣體,慢慢膨脹,等待爆發。
沒有人願意認真地理解過他。齊全感覺自己快被寂寞所淹沒,哪怕身邊都充滿了喧鬧聲,齊全還是覺得無比茫然失措,有一種說不出口的苦。
【我大概是被詛咒了,患上了奇特的嗜精症狀,而且還是得強迫自己必須吞噬帥哥精液為樂,幫帥哥口交是唯一克服我今生奴性的救贖。】
齊全不是未曾嘗試過要向至親訴說他的困境,在某個夜晚,當他開始病發時,迷迷糊糊間人已經被關在警局里,舅舅花了不少錢疏通才把他給保釋出來。
見到舅舅時,齊全還得忍受他的壞臉色。
【你怎搞的?】
【對不起。
【對不起?你認為我現在要聽的解釋只有這三個字嗎?】
【我真的不想這樣,我真的被詛咒了。】
【怎麼可能?】舅舅憋著快滿溢的盛怒,脫口追問,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掃向齊全。
【是真的,舅舅,我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只要一看到帥氣的男人,我的體內就像被火烘烤般,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我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衝動,很想把那些男人的衣服一一剝掉,好好地給對方口交!】
【夠了!齊全!你大概是禁欲太久了?還是色情小說看太多?你多久沒打手槍了?】舅舅的無法信任,讓齊全徹底地陷入無奈。他像是在開玩笑嗎?爲什麽就不能認認真真地看待他的問題?
【我以後會再多注意,不會再給舅舅添麻煩。】齊全道歉。
【別說添麻煩。不過你以後最好還是別那麼猖狂就好。還好警察局有我認識的人,好辦事,擺平了對方,不然你這下真的會沒完沒了。】舅舅見齊全難過的樣子,才意識到之前自己的語氣實在過分了點,立即把語氣放緩,他不為破財心疼,也不為齊全的丟臉行徑而奧怒,他只該體諒身為其貌不揚的同志的悲哀。
【我就說,只要幫你整整樣子,你就可以變成小帥哥了,到時還愁沒男人要嗎?】以前每次喝醉,舅舅總會許著這樣的承諾。
【我不想變成假帥哥。】
【帥哥沒分真假,只有帥與醜。】
【我就是不想。】
【放心啦!我不會收你的錢。
【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麽?你是不相信你舅舅我的手藝?還是真的那麼清高?】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覺得即使當上帥哥,也不一定無往不利,我性慾旺盛,若老是亂搞,遲早會惹出一身病,這根本不是長遠的良計。】齊全總是小心翼翼地,在面對這個話題時,生怕會再次激怒思緒敏感,情感細膩的舅舅。
舅舅難過地說:【你知道就好,人啊!要有自知之明,要怪就怪我們家基因不好,沒辦法把你生成一副天生麗質的容貌。】
【變成帥哥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我覺得心地帥就好。】齊全卻不那麼認為。
【哈哈哈!齊全啊齊全,你未免太天真了吧?你這一句話最好永遠給我藏在心裡,別說出去,不然我的招牌不被你砸壞,也會惹來一大群嘲笑,貽笑大方啊!】
舅舅是著名的整形專家,也因為這樣,他常到處飛。舅舅雖愛搞高調,總炫耀有不少知名的男女明星都曾經他手操刀,但基於職業道德,他還是得拿捏分寸,當然不會公開那些整容名人的身份。齊全也不好奇,因為,他見到舅舅的機會從來就不多。
舅舅是他世上唯一的親人,他們同是同志,彼此扶持,像朋友多過舅甥。沒有舅舅相伴的日子,齊全的心總是懸在半空中,搖搖欲墜,很不踏實。雖然舅舅從不願相信他所面對的困惑,但舅舅算是最懂得他的親人了。
醫生大概也無法協助齊全解決他的問題吧~!心理醫生說那是心理強迫癥,也只不過會建議他做點別的事情來轉移焦點。只是,一切皆徒勞。
只要一個畫面的牽動,一具性感的男體一旦陷入他的視覺範圍內時,總會輕易地就讓齊全嗅到性慾膨脹的氣味。
大概不會有人願意相信他吧。舅舅的嘲笑與不耐煩,依然迴蕩在四周,仿佛也意識著其他人輕蔑的眼光,早在他拋出這個求助訊號前,再將他活生生地給亂槍射死,絕對不會有人予以同情。
【別把你的色情狂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好嗎?什麽詛咒?根本就是自圓其說!你讓我覺得很丟臉,知不知道?】有一回舅舅又喝醉了,吐出這樣的真言。
齊全卻被傷透了心,但隔天他還是對著舅舅沒事般的微笑。
【沒關係,真的沒關係,這樣的事,換任何正常人都不會相信。】
馬路熙攘的車笛聲突如其來地震天響起,把齊全拉回現實。他才驚覺自己已經堵在虎口中,讓一大群趕路人煩躁。他立即朝車內的司機賠個不是,匆匆越過馬路,走在街頭的某個角落,繼續呆著。
忽然,一個令人驚豔的身影掠奪了齊全所有的注意力。是一個男人,身材魁梧,倒三角的體態第一時間就讓齊全神魂顛倒了起來。仿佛,全世界就只有他和那個男人。他隨即跟著那個男人,步入了那像被荒廢了好百年之久的廁所。
真的是詛咒。齊全渾身戰慄,頭昏目眩地呻吟著。
【我大概沒救了,對不對?】齊全痛苦地抽泣。
【噓~!】
一把性感的男人聲音就隨即在闖進齊全的耳際,這是他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聲音,不僅是記憶,就連整個身體也無法忘懷。
這一聲“噓”,讓他立即陷入一陣驚慌又迷戀的境地里。
一個裸著全身的男人正慢慢走向他,貼近他,然後輕盈地吻著他的身體。齊全很想看清楚男人的容貌,卻怎麼也不得要領,男人的臂彎雄偉結實,身體卻那麼柔軟如絲,像是液體般融化在齊全滾燙的軀體內。有那麼一刻,齊全覺得自己經歷的根本就不是性愛的過程,而是被吞噬,被裹纏,又被釋放。男人的身體忽然變得無限大,充塞著齊全的視覺,也充塞著齊全的世界。那結實的乳頭,那健美的腹肌,那性感的腋毛,那渾然天成的倒三角體態,以及碩大的陽具,都讓齊全為之瘋狂。
去含著他吧~!他正等待著你,去吧~!將他滾燙的勃發一口含在嘴裡,讓他濃稠的精液流動于你的舌腔間,滋潤著你的生命。
齊全有一段短短的休克感受,那像是攀登一次絕地險峻的高峰后,有一種幾近死亡的狀態,他的眼睛是睜開的,有一些影像就這樣硬生生地撞進他的眼球里,然後一個拳腳劈頭就將齊全從醉生夢死中打醒,死去活來。
[你這個死色情狂,給我滾開!]那個男人厭惡到極點,一手推開齊全。
齊全摔得個四腳朝天,腦袋也得了片刻清醒,不禁反問自己,是我太猴急了吧?結果把對方嚇壞了,我不應該想都不想就朝他下體一口含去,男人嚇得連尿液也快要撒出來了,齊全心想,努力地敲打自己的腦袋,希望將一切恢復正常。
“含他吧!瞧那碩大的陽具,性感得叫人看了欲火焚身,你甘心錯過嗎?”
誘惑再次淩駕而來,讓齊全招架不住。
[給我含吧!我拜托你,請讓我含吧!我需要精液,我需要吞下你的精液!好渴!真的好渴!]齊全跪在地上,近乎哀求著。
[去含你老爸的吧!你這個死變態!]男人怒不可歇地想離開。
齊全卻發瘋地擋著他的去路。
[不!不要離開我!我需要你,你要多少錢,我給你!]渾身開始發抖了,齊全感覺到一股炙熱,火速地竄上心頭,他必須要在一個小時内吞噬男人的精液,不然會很辛苦。
[去死吧!死gay]男人無情地把齊全推倒,“呸”的一聲,朝他臉上吐了一口水,轉身離開。
[沒鏡子也請撒泡尿來照照自己的尊容吧!醜成這樣哪怕花大錢請我獻身我也不稀罕!今天到底是倒了什麽黴運?竟然給我遇到這種怪咖!]
齊全隱約間還聽到男人的唾駡聲,整顆心頓時痛得幾乎在淌血。
待續。。。。。